下了班,冲下公司大厦招了辆出租车就往住处赶,老爸开车来北京接我了。到屋棒槌已经把屋子都收拾干净了,我的东西在前一天就已经收拾出来,塑料袋和行李包罗了一柜子。看上去不多,可真把那堆“宝贝”往车上搬就知道沉了,装完了车,腿都已经开始发软了,好在住四层。
除了小区就找高速路入口,在等红灯的时候旁边一面包车司机探出车窗指着车下面,因为没有摇下车窗,只看他的嘴形,好象在说轮胎。过了路口赶紧把车停在一边下车查看。果然有一个轮胎扁了。***!
我们的行李都在后备箱里,修车的工具在后备箱的夹层里,除了把行李都搬下来没有别的办法,真残酷啊!那么多东西,会死人的~~~
一个小时侯终于可以上路了,可是天也黑了。
要说俺老爸真不是盖的,一路狂奔。一路上只见超车,不见被超。我和棒槌一点睡意都没有,睁着两对大眼,瞪着前面,紧攥着车把手。
一个小时零15分钟后终于进了保定市,虽然是晚上,感觉还是那么亲切。
几个人一人灌了一碗牛肉面,到了各自住的地方,把行李搬上楼,躺的床上,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觉。